只不过是江樱负责口头教学,梁文青负责拿剪子实践。
自吃罢早饭梁文青便将江樱拉了过来,至此差不多已有一个时辰,不知剪坏了多少张纸,又因使剪刀的姿势不当,中指上隐隐都要磨出了水泡来,然而却连一张满意的都没能剪出来。
“烦死了烦死了,不学了!这圆形儿的双喜字怎么就这么难剪?我还是剪方的得了!”梁文青一把丢剪刀,苦着一张脸不耐烦地讲道。
话罢往找来的剪纸样子上看去,努了努嘴,却又道:“可还是圆的好看些,瞧着又吉利……我都跟我爹和庄婶那儿夸海口了……”
“你说你这眼睛,什么时候看不到不好,非得赶在这个时候!这倒好,你只嘴上说着,连教也不能教,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瞎胡折腾,手都磨破了也没听懂你讲的是什么——”梁文青不满地埋怨着,然而却还是重新拿起了红纸和剪刀来。
“这个角怎么剪来着?往还是往里?”梁文青皱着眉头问。
却未得到江樱的回答。
转头一瞧,只见江樱倚在椅背上将头转去了一侧,似不愿意搭理她。
梁文青的眉头立即皱的更深,但一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骤然松开了来,道:“我方才的话也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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