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蹙着白绸蒙着的眉头,因为忽然被折腾醒,显得有些不高兴。
毕竟还是个因为眼睛久久未能康复而处于堕落中的小姑娘,脾气比较差……
“奶娘好好的!奶娘问你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弄来的,啊——”庄氏将信封连带着抽出来的那张纸放到江樱跟前,面容肃然地问道。
江樱伸手摸了摸,脸色顿时变了。
白绸的双眼赫然瞪大,问:“奶娘你怎么偷看我的信!”
这封信她日日贴身藏着,随便一摸就能摸得出来!
人与人之间,真的还有**可言吗!
“你先告诉奶娘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庄氏问完这句话,便见小姑娘的表情变得变幻莫测起来,时而羞恼,时而愧疚,时而还有些……无地自容?
江樱意识地连忙要辩解:“奶娘,你听我解释,晋大哥他之所以给我写这封信,只是想表达道别之意,朋友间的,很单纯的……”
庄氏一头雾水,而后不解地皱眉问道:“你是说这东西是晋起那孩子给你的?”
这换做江樱莫名其妙了。
合着……奶娘没看出来这封信是晋大哥写给她的啊?
对!
她怎么忘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