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方家。
梁文青纵然脸皮再厚,却也没到硬要留在陌生人家中过夜的地步。更遑论方家刚死了百口人,她这一整日呆的都心神不宁的,哪里有留宿的那份胆量。
“官府那边怎么说?”梁平刚一在堂中坐,庄氏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梁文青在一旁大口吃着茶水,显是渴的很了。
江樱摸索着干脆将茶壶递到了她面前。
梁文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咚咚地咽,方觉嗓子眼里不那么干了,而后放彩盏往椅背上一靠,徐徐地吐了口气。倒也一副累得不轻的模样。
而代替方昕远忙了一整日的梁平眉间才是真正的难掩疲色,此刻听得庄氏开口询问,一面伸手捏了捏酸痛的肩,一面说道:“官府今日过来清理了现场,询问了大致情况,又记了昨夜听到动静的几名百姓的证词,午的时候我带着阿福去了衙门核报被洗劫走的财物以及方家人口——”
不待他再说去。庄氏便皱着眉打断了他。“你不必同我说这些,我也听不懂,你只需告诉我官府现如今是怎么个意思。管还是不管?”
口气不怎么好听,人却已经走到了梁平背后,替他揉捏着肩膀。
庄氏这‘没怎么使劲儿便能将一名少年徒手劈昏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