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折不扣的话唠。
这也是孔弗不太情愿赶在饭点儿过去见他的缘故。
空慈大师从近来寺庙里又多了几个小和尚,讲到这些小和尚哪些是被家人送上山的,哪些又是孤苦的无父无母的孩童被他所收养的,说到收养,便又讲到寺里新收养了几只受了伤的狼崽子,等伤养好就把他们放生到寺庙后的林子里去。
说到寺庙后方的林子,便又絮叨起了去年总共砍了多少柴,大约植了多少棵树……
孔弗听得头昏脑涨,几番欲出言打断,可空慈大师总能十分自然地从他开口打断的言语中接上话,然后无限地延伸出新的话题来……
梁平也十分后悔自己随孔先生一同前来的行为。
毕竟他如何能想得到,远近闻名的百年老寺中竟有着一位如此‘接地气’的主持大师。
日后万不可如此轻率冲动了……
前后加在一起接近两个时辰说罢,眼见着要到了午后打坐的时辰,空慈大师方十分不舍地掐住了话头,临将孔弗送出禅房之时却不忘一脸期许地嘱咐孔弗得空一定要常来他这里坐一坐,他在寺中因时常找不到说话的合适对象而深感寂寞。
孔弗已觉老耳轰鸣,忙不迭地点头应,带着狄叔与梁平离了禅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