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据大夫说是已无大碍,但庄氏还是没能完全放心。
早中晚加在一起,势必是得要问上十来遍的。
江樱也不觉得不耐烦,摇摇头道:“都挺好的,没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庄氏笑着点头,任由小姑娘黏在自己半边身上,继续剥起了花生。
“奶娘,剥这么多花生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想吃花生炸酱吗?晌午给你摊饼卷着吃——”
话音一落,果然就见小姑娘得眼睛霎时间亮了起来,笑眯眯地点头,又道:“那梁叔没这个口福啦。”
除了十天一次的休沐之外,梁平的中饭都是在国子监里面吃的。
“给他留几张就是了。”庄氏不以为然地说道。
江樱“唔”了一声,就这样倚在庄氏身上,嗅着奶娘身上特有的淡淡暖香,听着花生壳被剥开的清脆声响,又感受着树荫漏的几缕阳光,倍觉安心的弯了弯嘴角。
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
另一边,晋觅派去送灵芝的两名丫鬟,一人各自捧着一个匣子回到了晋国公府。
云展院。
“什么?”
晋觅听得两名丫鬟战战兢兢地将情况说明之后,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