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
梁平也不走。帮着庄氏摆放桌上的瓷器等物,片刻后,口气自然从容地讲道:“对了萍娘。有件事情忘了同你说了——我将国子监的差事给辞了。”
“辞了?”庄氏擦桌子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梁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
家里自然是不缺梁平在国子监里的这点儿月钱的,可这差事贵在轻松安逸,一直以来梁平做的也都挺顺心的。好端端地怎么就给辞了?
且事先竟然都没同她提过一声儿。
现在还说什么忘了,这种事情也忘得了?
庄氏皱眉看着梁平。等着听他怎么回答。
“成日做同样的事情,换做谁都会腻的。”梁平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说着,“我打算换一份新的活计做一做。”
庄氏眼中闪过一抹狐疑,问道:“什么新的活计?”
“想找份管账的做做。”梁平笑着问道:“你觉得如何?”
“管账的?”庄氏瞪眼道:“家里的账一直不都是你管着的吗?这还不够你管的吗?”
倒不是说梁平不愿意把家里的经济大权交给她。而是她压根儿理不清楚,倍感焦头烂额,于是便把一应繁琐的事情都甩手给了梁平来管。不去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