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可有受伤?”
虽他有眼睛会看,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才能放心得。
江樱神态谨慎的摇了摇头。
“来这里做什么?”晋起又问。
“采办年货……顺便过来看看酒楼……”说到此处,江樱又猛地响起地契的事情来,刚要道一声谢,却又觉得道谢显得太过正式且生分,再加上当她无法确定晋起究竟有没有生气,故一时沉默了起来,不敢乱说话。
那边的蓝眸姑娘还在咋咋呼呼着,张口闭口都是在质问男子究竟为什么抱着江樱不放,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样。
“冬珠,回马车里去。”晋起看向蓝眸女子说道,口气含着命令。
“我偏要问个清楚!”蓝眸女子固执道。
“冬珠公主有所不知,在我们中原,女子的名节十分重要,像公主这样在大庭广众之高声谈论此事,实乃不妥至极……”石青出声提醒道。
“什么名节?名节是什么东西,我不要名节!”女子豪爽的不成样子。
“在指的是我家姑娘的名节……”石青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再度提醒道。
被称作冬珠公主的蓝眸女子依旧没有买账的打算,一双眼睛不停的在江樱和面具男子身上徘徊,委屈又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