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冬珠,只道:“外头太吵。睡不着觉,便出来吹一吹风。”
风国十分注重春节,尤其又是京城,许多百姓们吃完了扁食。点起了足够烧上大半夜的香塔,却仍然不甘心就此钻进暖和的被窝里睡觉。家里稍微宽裕些的,多是要鸣起焰火,彻夜不眠。
“可不是么,我都泡完澡了。正打算要睡呢,却被外头闹哄哄的声音扰的不行……”冬珠嘟囔着嘴走来,一面拢了拢身上庄红色的披风。一面又埋怨道:“风国的这些人可真能闹腾,上到晋国公府里的主子们。到这些搅人清梦的百姓们,真没一处让人省心的。”
“这是风国数百年以来的习俗。”冬烈皱眉提醒道。
冬珠听出他口气里的不高兴,讪讪地“哦”了一声,来到了跟前问道:“阿烈,你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冬烈摇了摇头。
冬珠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抿了抿唇,一副犹豫的模样。
“阿烈,你为什么一定非要找回那些记忆?这几年以来,你在西陵,跟父王母后还有我……不是一直生活的很开心吗?那些东西即使找了回来,也不一定见得——”冬珠最终也没能忍住,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
不知为何,自从来到了连城之后,她一直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