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青浑然不知,已阔步了楼梯而去。
而站在船板上的石青三人却是将这一幕看的分明,眼见有惊无险之,三人除了对江樱报以深深的同情之外,看向梁文青的眼神便只有深深的尴尬了。
看来大家都有一种病,一种……总爱为别人感到尴尬的病。
眼睛被甩红了的江樱站在冷风中,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今日她随同梁文青出来,就是一桩莫大的错误。
她既没猜中开头,也未能猜的中这反复莫测、匪夷所思的过程。
而上了船之后的情形,依旧没能按照正常的发展路线走去。
“过——”
“京万贯!”
“你会不会打啊,他才是庄家!”
“啊……错了错了,这把不算这把不算,重来重来……”梁文青厚颜无耻地说道。
“不行,不许耍赖。”
“嘁,小气……”
是的,这毫无节操的四个人凑了一桌儿,在船上打起了叶子牌。
起初的气氛的确是有几分古怪和尴尬的,但于这浓郁的尴尬中,江樱实难忍受,环顾船内情形,试探地道了一句:“咱们刚巧凑一桌儿,不如……”
“不如玩牌吧?”华常静连忙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