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驹见水中的人停止了挣扎和呼救,心脏好似倏然被人提起至嗓口处,面色凝重地看向晋起,道:“公子何不……”
晋起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缓声说道:“谁都有选择的权利。”
谢佳柔有,他也有。
宋元驹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眼见晋起已转身带着侍从回了船舱内,耳边丫鬟手足无措的啼哭声令宋元驹丝毫也平静不来。
再见水中那一抹白已要被湖水覆没,宋元驹狠一咬牙,心里骂了句娘,伸手就要除去厚重的外袍!
管他娘的呢那么多呢!
“噗通!”
有人跳入湖水中的声音响起,在波澜纵横的湖面上又惊起一大圈水花。
惊呼声在四周陡然响起。
宋元驹脱衣服的动作一顿,怔怔地望着湖面。
是谁跳去了?
“文青!”
江樱大惊失色。
……骂了两句看不过眼,干脆自己跳去救人去了!
船夫吓得手中竹篙一晃,险些丢出去,“哎呀!这湖水一般人可抗不住啊!”
就是换做他跳去,只怕也是要犹豫一番的,这样的大冷天,水冰的刺骨,一个不着手脚抽了筋,那可是能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