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珠似有所查的转头望去,只见他面具的一双眼睛神色沉沉,眉头间满满都是紧张的意味,身体更是意识地往前倾去,似乎……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去救人。
冬珠心中一阵强烈的不安。
早前便说了,冬烈绝非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或是因为缺少了一部分记忆的缘故,他的性格淡的不可思议,很少有人和事能激起他鲜明的情绪。
而这个叫江樱的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打破了他原有的处事风格!
而听闻外间异常骚动,从而出来查看情况的晋起,待见着了那个已经游至谢佳柔身旁的鹦鹉绿身影,脸色顿时沉的吓人。
这个女人,这么冷的天怎么也跑出来游湖了!
不是说在忙及笄礼的事情吗!
“放船梯!”晋起朝一侧侍卫吩咐道,疾步朝着船头走去。
宋元驹冬烈冬珠以及谢佳柔的一行丫鬟也急急忙忙地跟了过去。
“上来!”
晋起来至一楼船头,面沉如水,口气里含着命令。
江樱闻言一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惊奇。
显然是没料到晋起也在。
片刻之后,表情怔怔地点了个头,拖着谢佳柔便往着不远处的楼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