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七便来到跟前了。
早前经众人一番商议,决定了将江樱的及笄礼放在江家祖宅里操办,一来符合风俗习惯,二来也是江樱自己的意愿。
早在五六日前,江家祖宅便已经被收拾了出来,及笄礼所需的场地以及用品等也一应都已布置妥当。
为了省事儿,江樱与庄氏干脆提早一日暂时搬到了江家祖宅里住着,也省得到时天不亮还得往这头儿赶,太忙活。
江樱没有放过这难得能与奶娘同床共枕的机会,当晚非得坚持跟庄氏一块儿睡,纵然庄氏说女子及笄前夕最是要守礼持重,恪守礼仪,才好做足准备不至于明日在及笄礼上失态,可终究也没拗得过江樱的软硬皆施,异常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了句“不为例”,便欢欢喜喜地将人搂进了怀里。
可事实却证明,真正不够持重冷静的人反倒是庄氏自己。
次日早,天还未亮,庄氏一个激灵自睡梦中惊醒过来,豁然扯开身上的被子,又将身侧睡得正酣的江樱摇醒。
“樱姐儿,快醒醒别睡了!时辰不早了——”
被生生晃醒过来的江樱一时未有发声,只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如临大敌的奶娘,片刻后,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却还只是蒙蒙透亮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