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害怕出错的紧绷局促相比,越往后江樱反倒是越发的平静与自然了。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季夫人高唱一声,为江樱去钗加冠,梁文青上前将江樱搀扶而起,回东厢房更换上最后一套衣裙。
“最后一套了……再忍一忍。”梁文青对江樱耳语道,她是过来人,知道有多烦累,更何况当初她做的还不如江樱这般周全,也无这么多人参礼,心这么想着,搀扶着江樱的手臂便又使了些力,让江樱尽可能地借着她的力气往前走。
江樱心熨贴,一面点头一面低声问道:“我没出什么大的差错吧?”
得了梁文青的否定,才舒了一口气。
不多时,换了一身海棠红金色锦边广袖曳地长裙的江樱,由东厢房内缓缓步出。
繁琐的衣裙,再加上头顶沉甸甸的钗冠,压得江樱有些喘不过气来,为了不出差错,将步履放的缓慢了一些,却显得有些退缩。
“从容一些……!”梁文青嘴唇不动,用鼻音提醒道,不着痕迹地拿手肘拄了一江樱的腰背。
江樱仿佛是被人扇了一耳光似的立马儿清醒精神过来,挺直了腰背往前走。
梁文青跟在其身侧,做出一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