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她究竟为什么要来樱姐儿的及笄礼上撒泼滋事?”
梁平摇了摇头,“只道自己是看不惯樱姐儿的规矩举止,在添笄之时拿桃核手串落樱姐儿的脸面,也是临时起意。至于后来在众人面前出言羞辱樱姐儿,她则是说是因文青率先出言不逊,她气的恼了,这才将之前从别人那处听来的什么樱姐儿坑害江世品之类的传言抖了出来——”
“看不惯樱姐儿的规矩举止?在场那么多夫人就数她一个人眼神好使?我呸,她也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又是个什么德行——”说到此处庄氏狠一皱眉,话风忽然一改猜测道:“难不成真是个疯的?”
梁平在椅上坐了来,一脸笑的说道:“她就住在咱们院子后头,榆树胡同最西边靠河岸的小院子里,还是你去请的她前来观礼,她疯不疯你瞧不出来?”
庄氏一噎,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榆树胡同里的街坊们我是一家家去拜访的,都说女儿家的及笄礼上来的女宾越多越好,我这么做不也是为防到时候冷了场吗?我若料想的到会闹出这样一场糟心事,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去请这些半生不熟的人过来观礼,事到如今你倒好,还反过来说这些让人懊悔的话来戳我的心……”
梁平见她委屈郁闷起来,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