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很激动,甚至比江樱看起来还要激动。
心底终究还是存有极大的期盼,期盼着晋起能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来,来打消她的怀疑与否定。
她连做梦都盼着大郎能够回来!
“冬烈原是中原人士。”晋起对着江樱三人说道:“只是四年前游历到西陵境内。机缘巧合之救了西陵王妃与冬珠公主,为西陵王所赏识。收为了义子,又因西陵王膝无子,而冬烈样样出挑甚得其青睐,故而破例立其为储君。”
“这西陵王怎么甘心立一个中原人为储君?”梁平皱眉问道。
晋起解释道:“……西陵储君的选立。古往今来只分两种,一是从皇子中择选,二是从入赘皇室的驸马中择选。冬烈虽为中原人士。但贵在深得西陵王与西陵王妃喜爱,再加上他因救冬珠与王后而身受重伤。丧失了之前的所有记忆。”
梁平微有惊异,之后便也随之了然了。
照此说来,冬烈如今只是被封为应王子,若想即位,必须还要迎娶冬珠公主。
几代传承来,血统便也没有太多分别了。
西陵国终究还是西陵人的。
更何况冬烈失去了以往在中原的全部记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更像是个西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