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顺从地欠了身仔细倾听。
……
“快开门!都什么时辰了,我说你在里头做什么呐!”
梁文青将房门拍的啪啪作响,急声催促着房内的江樱。
正睡得正熟的江樱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过来,豁然一睁眼,犯了会儿癔症,方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而后便忙地起身床,趿拉着鞋子将从里面闩起的房门打开。
房门一经被打开,外面的光线顺势照射进来,晨光虽弱,却也刺得刚醒过来的江樱眯起了眼睛,一面含含糊糊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你……”门外的梁文青倒退一步,伸出食指对着江樱指指点点着,一脸匪夷所思地道:“衣裳没换,头也没梳……合着你竟然睡到现在还没起来!”
她还以为她早该准备好了呢!
“你还记不记得今日要去办什么要紧事了?”梁文青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
连她这个事外人都重视的不行,早早地便醒了,她这个当事人倒好,竟能蒙头睡到现在……由此看来,缺心少肺也是一桩了不得的本领!
适应了外面光线的江樱这才得以睁开眼睛,看着显然已经收拾停当的梁文青,揉了揉眼睛,点点头,“记得啊。”
见她这幅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