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端着一碗熬了一整个时辰,浓稠且乌黑的药汤走了进来,一眼便瞧见江樱等人围在床边说着话,立即竖起眉将人轰走,“都去一边儿待着去,大夫说了不能太吵闹,若不然会影响大郎恢复的!”
在确定了冬烈就是大郎之后,庄氏多年来攒的母爱几乎要爆棚而出,正所谓为母则强,更何况,她原先已经极强,眼更是要到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地步。
江樱几人齐齐地散开了来,在庄氏的淫威之显得不能再听话,而唯独一直以来都一言不的冬珠,还坚持站在床边守着,半步也不肯移开。
庄氏斜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全当没有瞧见这个人。
冬珠也浑不在意,一双眼睛只牢牢地锁在冬烈脸上。
直到见庄氏来到床边,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将冬烈扶坐起来,方忽然出声说道:“你小心着些,别又将阿烈给弄伤了!”
方才郎中过来瞧的时候。说阿烈不光是大脑受到了刺激。肩膀处也受了不轻的伤……
经冬珠这么一提,庄氏也想到了这一茬,不禁老脸一红。嘴上却怒道:“大郎自幼便是被我带大的,难道我不比你更懂得该怎么照顾他?”
她当时那还不是因为太过激动,所以才一时没能控制好手上的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