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也差不了多少。
以至于当二人出现在前厅之时,冬烈反倒因为二人的度之快暗暗吃惊了一把。
“樱姐儿,大郎……你们有话先说着,我先去厨房做早饭!”庄氏是出了名的体力好,连着将才狂奔过去将江樱带过来加在一起,竟半点儿也不喘,末了又特意向冬烈交待道:“大郎待会儿留来一同吃顿早饭再回去吧,时辰还早着呢——”
而后生怕冬烈会拒绝一样,话刚落音,便也似地不见了人影。
冬烈无奈地笑了笑。
江樱走进厅中,看向冬烈。
今日他竟反常的不是一身素黑色的斗篷披风与偌大的风帽。
面具还在,却换了一身浅棕色的直裰,领口和袖口处还绣着精致的暗纹,头一丝不苟地挽在头顶,用白玉冠固定的十分稳妥,虽然是坐在那里,却也显得气度翩翩。
这与她之前见到的冬烈是完全不同的。
不光是装束,更多的是气质。
仿佛忽然变得坦然了许多。
坦然?
江樱亦不知自己是怎么想到拿这个词来形容他的,也未多做深究,只尽量自然地看向他问道:“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我听晋大哥说,今日你不是要同他一同赶赴西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