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息怒。”谢氏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以理解晋余明为何至今还看不透这局势,“依照这韩呈机近年来的行事作风来看,若是会提前知会咱们,送上一张拜帖再行入城,才是真的让人不安心了。”
人家不过是不愿去做这面子上的功夫罢了。
纵然有些不给面子,但也是常理之事。
现在的韩家,可不比之前的韩家了。
“占了几块贫瘠之地,就真以为这全天都被他收入囊中了!”晋余明依旧的气愤,拂了袖快步走,“待宴罢回府,必要同父亲商议一番要如何处置此事!”
处置?
谢氏望着晋余明疾步而走的背影,唇边无奈泛起一抹嘲笑。
还能让人有来无回不成?
堂堂韩家家主,只身来此,真当人家是一点准备也没有吗?
况且,这样目中无人,我行我素的韩呈机,怕是正中晋公怀的。
高兴还来不及呢!
也只有她这个向来只看眼一时之景的丈夫,才会觉得这是一件被驳了颜面的坏事。
有些人一旦蠢起来,果真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
认亲宴罢,众宾客们尽兴而归。
自祠堂祭完祖,便随着孔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