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只是这礼我不能收,还得麻烦公主走的时候带回去。”
两句话里包含了太多意思。
没看。
不收。
还有赶人。
冬珠本身的忍耐修为便不甚高,听到此处脸上的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一时间有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受辱感。
也不知是受得什么思想支撑,竟死死地压住了怒气,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来,“你都还没看,怎么就说不要?说不准你看了觉得很喜欢呢?”
江樱有些意外她的坚持。
她知道自己态度不好,但她正是因为清楚冬珠的脾性,所以才如此。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位心高气傲的公主觉得受到了轻视。气闷离去。
她实在不愿应付。
“你看,这是一套上好的棋具——”冬珠快步来至桌边着手将锦盒打开,兴致勃勃地对江樱说道:“材质是玉石的,全套都是玉雕的,你瞧瞧,就连这棋子儿也都是!”
江樱意识地瞧了一眼,虽知道冬珠送的东西定是贵重的,但还是不由咋舌。
用来雕成棋盘的材质绿油油的发亮,还有些剔透,瞧着应当是翡翠。具体是哪一种,恕她眼拙瞧不仔细,只见被切成了十分规整的四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