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肃州也是。
这货虽然没有归整东西的天赋,但独独会将厨房收拾的极好,要比自己的闺房还要尽心尽力。
“这里怎么有药渣?谁病了吗?”宋春月见角落里另烧的小炉子旁架着个汤罐,里头还有些乌黑色的药渣。便朝江樱问道。
江樱想了想,道:“梁叔吧,梁叔近来有些不好消食。”
其实也不是不好消食,就是吃的太多了,胃实在消化不过来。
这也怪她,前些日子总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加菜。想着让大家帮着一起尝尝新菜式味道如何,而梁平又太有责任心,一来二去的,吃撑便成了常态。
也因此,江樱才将试做新菜改在了白日里。
宋春月“哦”了一声,然而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却是皱了皱眉头。
这药味儿,闻着怎么那么熟悉?
似乎不是治消食的吧?
出于好奇,宋春月拿起一双筷子在汤罐里拨了几。
片刻之后,却立即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梁叔的吧……”宋春月满面复杂地放了筷子说道。
江樱浑不在意地说道:“谁知道呢,最近家里也没人不舒服啊。”
“这不是治不舒服的药……”宋春月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