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依我看,八成是梁叔的意思——”
江樱讶然。
这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把责任全推到梁叔头上,对他真的公平吗?
想了一会儿,她张口却是问道:“这药有用吗?”
宋春月:“……”
“到底有没用啊?”江樱见她不语,又问道。
“多少有些用处……”
“那对身体有什么坏处吗?”
“多少也有一点……”
江樱便皱眉,露出沉思的表情来。
……
晚间的饭桌上,气氛与往常无二,江樱亦未提起促孕药一事。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奶娘说明自己心中对此事的想法。
饭吃到一半,冬珠却忽然来了。
江樱已经说不清这是她这个月以来第几次不请自来。
冬珠也不嫌弃饭菜已经动了一半,坦坦荡荡地找了个挨着江樱的位置做来,话不多说,就是要蹭饭。
庄氏瞥了她一眼,已没了最初大动干戈的撵人,却还是不愿同冬珠多说半句话。
冬珠也不介意,反而多次主动与庄氏搭话,纵然不管是什么话题都必定‘不得善终’,但她却出奇的有耐心。
成日在外头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