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又暗暗琢磨着,若是待会儿这小偷跟她们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在确定不会伤到宋春月的情况,她再试着喊上两嗓子,说不准也能为热心的行人所制服。
她观察了一,这四处除了宋春月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孕妇了,连女子都瞧不见,多是些坐着歇脚的汉子。
所以应当可以一试。
江樱暗暗琢磨着,说到底,还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眼睁睁看着钱袋被偷走,若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实在是太怂了,怂过头了……
“唉,我哥也真是的。让文青等了这么多年……”宋春月对江樱的紧张毫无所觉,叹着气道:“文青虽然性子不好,但心地却是不坏的。最重要的是肯全心全意想跟着他过日子,可他非但不懂得惜福,还成日一张好脸色也不肯给,他以为像文青这样眼神不好使的傻姑娘,真是那么好找的不成?”
此情此景,听到这番话,江樱有些哭笑不得。
可她既不敢哭,更不敢笑,生怕‘惊扰’到这个小偷。
只得尽量将声音放的平和,点着头道:“是啊是啊。”
“回头我还得好好找个机会说一说他才行——”宋春月依旧叹气。
江樱也叹了口气,且是舒出去的。
可算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