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说,咳咳,听说这几日江姑娘家中的门槛儿都要被媒婆给踏破了……由此想来这日子过得必定是不够安生的……”
然而却未有如愿得见晋起露出紧张或是不安的神色,反而语带怀疑地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他不信。
一两个人‘眼光独特’他尚且可以理解,但一群人如此……未免是说不过去了。
“真的!听说还都是些高门大户,争着抢着要把江姑娘聘回家做媳妇儿呢——”宋元驹长了胆子上来,话里的‘挑事之意’也越发不遮掩。
晋起却不吃他这一套,只再一次问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此时口气里已带上了不耐烦,大有一种‘拿不出证据来,老子弄死你’的气势在。
宋元驹顿生危机感,连忙指向石青,很没义气地将责任一股脑儿的打包全丢了过去——“是他,是石青今日午跟我说的!”
“我……”石青这个人什么都好,却唯独的太恪守读书人的规矩与君子之道,作为散播消息的源头他将宋元驹这种行为视作了理所应当,也并不觉得恼怒,且十分自觉地笑着道:“的确是我告知宋兄的。”
于是,‘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晋起的目光洗礼。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