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颠来颠去的挥着杆子。反倒逼得人家球队里的人走了好些个,就唯恐不慎伤到这位去年才刚摔断腿的富家大老爷。
总而言之就是华老爷近来很忙,按理来说,是不该惹到这位老先生的啊……?
江樱在一旁却险些忍不住要笑开了。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家祖父的骨子里,竟然还有着一样名叫傲娇的特质?
也没有生你爹的气……
瞧瞧这话说的,一股子酸溜溜的意味。
“我爹到底怎么了?”见孔弗没接着说去,华常静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爹怎么了?你这丫头不得比我清楚明白吗?”孔弗气哼了一声。
“我……”华常静满脑子的问号都要装不溢出来了。
“你们父女倒是好的很啊,打的一手好算盘!先前议亲的时候怎么不提此事?说到底先是请君入瓮,如今又半逼着我就范……”见话要说开了,孔弗也不再憋着这口闷气,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只是口气与其说是愤怒,更当称作委屈。
“我前脚刚从你爹那回来,你这丫头倒好,就候在我家里头等着我回来,打探我的意思呢!还在这儿同我演戏呢?”孔弗越说越不齿,最后更是伸出了两指在空中指指点点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