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晋起没有再说话……
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
现如今只觉得写不写信什么的……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主子,还要去接应江姑娘吗?”阿瞒见晋起久久不语,只得主动开口问道。
是去接人,还是回去领罚吃鸡腿,他还等着个准话儿。
“回去领罚。”
与方才相比,晋起这次的口气显得正常多了,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的冷淡……
……
夜幕渐浓。
顺云客栈大堂中,掌柜的打了个哈欠,探着脑袋往外头瞧了瞧,见被门前挂着的灯笼映照出一段光亮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是到了鲜少再有客上门的时辰,于是便将手头上的一应事物丢给了店内的伙计,自己便一面捶着酸痛的后腰,一面往后院歇着去了。
伙计百无聊赖,便坐在了柜台后拨着算盘珠子玩儿,算珠儿相击的声音啪啪的响,在安静的大堂中,听起来竟分外清亮。
“小二”
二楼传来开门声,紧接着,便是一道带着笑意的喊声传入了伙计耳中。
“欸”
伙计应了一声,放手中的算盘珠子,仰着脑袋往二楼瞧。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