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兵追过去,难不成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把廖烽给藏护起来?”
“是啊是啊……”
私底,有不安分的士兵们回到军营之后,越想今日一战越觉得不痛苦,遂开始围坐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而这时,忽有人唉声叹气地埋怨道:“你们说…这二公子没见过杀伐的场面,过分瞻前顾后也算有情可原,可嬴将军竟也由着他来使唤,真就放任廖烽逃走了……”
有士兵刚欲出声附和,却有一道忽然警醒过来的声音反驳道:“不对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廖烽能逃窜至蛮军边境,这也是始料未及的,而我们对其地形及布军形势一无所知,若贸然闯去。怕才是以小失大!虽说今日让廖烽逃了是让人不痛苦,可二公子此举也是出于谨慎起见,怎到你口中就成了胆识不足了?”
一码归一码,借此来诟病副帅,未免有些混淆视听了罢?
经此人一谈,众人纷纷朝着那位将话题引到了晋起身上的士兵望去。
那士兵一愣过后,连连地说道:“我这……也是一时失言。诸位弟兄别跟我一般见识……”
一群上战场的爷们儿。心思也没那么细,听他这么说,也没人再去在意此事。却也因此平静了许多,不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