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他的异样,听他催促自己收拾行李,便才仰起脸来咧嘴一笑,道:“我早就收拾好了”
晋起转过头来,望着她因为高兴而有些泛红的莹润脸庞,一时间好笑又好气。
这女人……是早吃定了他会答应是吗
……
五月中旬,京都渐显热意。
时值正午,一江春里上正忙的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站在大门前迎客的伙计不停的迎着三五成群的食客进门儿出门儿,脸上总挂着热情的笑。
“梁平可在这里头?”
伙计拿汗巾子抹汗的间隙,忽然听有人这样问。
“是这儿的”伙计意识地回答,一转过头去,面前便有人递来了一封牛皮纸封的信壳子。
“这是给他的信”
“诶……有劳信差大人了。”伙计接过来,甚有礼貌地道了谢,将信收入了怀中放好,只想着待忙过了这会子吃饭的高峰期,再去后厨把信交给庄婶子。
可一番忙碌来,跟着大伙儿吃了顿迟来的中饭,又歇了会儿,在即将要放工之际,回了后排房里换回自己的衣裳打算回家,一封信哧溜儿一声掉在了脚,是才忙地想起这么一茬儿,遂换好衣裳便去找了庄氏。
然而待其奔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