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当中预见过了。
啧,这一个个儿的。怎么就都把一个关键的“帮手”给忘了呢?
“这太守府也不知有什么好守的……”士兵听完宋元驹的一番话,由于找不到反驳的话。显得有些泄气,只能想将不愉快撒在了这座耗了他们三千精兵良将来护卫的太守府上。
“小宇子,我可跟你说了,这座太守府里有样儿宝贝金贵着呢。守住这宝贝可比守住城门都还要紧,若是护卫有功,功劳可比上战杀敌还要大呢”宋元驹佯装出一副慎重其事的表情说道。
“什么宝贝?”士兵惊奇地问道。
“咳。这个你就得亲自去问副帅了……”
……
“副帅”
筠州城外临时扎起的大营帐上,四处沾染着火药味十足的泥垢混合着深暗的血污。
晋起盘腿坐在帐中。面前的矮案上既无布军图,也无饭食茶水,只一顶银盔,鲜亮的盔缨支在那里,一也不曾晃动过。
晋起隔着大开的帐帘往外看,一动不动地不知坐了多久,直至视线中的那轮红日自东方完全升起,现出了完整的轮廓来。
“该来了吧?”
坐在首的石青一身青棉布袍,手中的扇柄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木案,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