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这么奇怪而僵硬了呢?
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相比之他就很幸运了,想他去华家见的华常静的那几位兄长的时候,对方除了大灌了他一场酒,以及醉后将他丢在了一座空院里无人问津之外,其它的一概都算很客气了
……
而与未来大舅子相处不佳,心情不太好的晋起,此际已全副武装,驱着一匹健硕的褐鬃战马缓缓来到了现任西蛮汗王颜巾契的面前。
正如先前去营帐中传话的士兵所言那般,颜巾契身边只带了两名身披盔甲的随从单听这阵势,好像还挺艺高人胆大,但实际的画风,却并不是众人所料想的那样。
颜巾契不过是四十五上的年纪,却已显得老态龙钟,一件乌亮的鱼鳞甲披在身上,看起来很是空荡,蜡黄的脸色看起来精神气十分不足。
晋起身后跟着的几名士兵瞧见了,只觉得大跌眼镜……昨日一战,颜巾契并未亲自现身,故而他们也不曾得见过这位信任的西北汗王,如今见了,只觉得与想象中的太过大相径庭。
若非是顾念着我军军威,他们怕是要捧腹嘲笑一番了。
就这副羸弱的身躯,瞧着能不能活到过年都是个问题,也真不知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派军攻入筠州城,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