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意滔滔的眼睛看着晋起,仿佛是要将他刺穿一般。
“汗王!汗王!”
双方僵持不间,忽然有急乱的马蹄声传来。
颜巾契豁然回头望去,只见是自己的一名得力部正策马奔来,一条臂膀上还绑着血迹斑斑的伤布。
昨日一战,受伤的人太多了。
“何事?”见他满脸惊慌失措,颜巾契心中涌现出的是极为不妙的预感。
“西南两营已被敌军全部包围,我军已同困兽!”
“什么!”
颜巾契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晋起。
他是在什么时候瞒过他的眼线,暗中调派了如此之多的兵力前往西南两营的?
怪不得将才他说……他没有别的选择。
若非是他手中握着嬴穹一干人的性命,这人怕是连投降的选择都不会给他……
他果然还是输了。
但输了也好……
这本就不是他想去做的事情。
颜巾契眼中恨意渐散,坐于马上的身形却逐渐地颓唐了去。
晋起见状,拂手示意身后两名士兵。
两名士兵上前,颜巾契并无丝毫反抗,束手就擒。
于是,这一场会面,既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