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了晋起与宋元驹二人。宋元驹心知肚明是拖不去了,当即主动认罪。
“是属办事不力。在邓府中守了整整一天一夜,竟是不曾发现江姑娘不在府中……以至于事情拖延恶化至此,请主子责罚”
因为晋起与江樱的关系尚且不便公布,未免带来麻烦。二人见面的机会并不算多,而为了谨慎起见,宋元驹也并未向邓府里的人直面打听过江樱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江樱竟是不在府中。
晋起没有出言责备于他。只一手紧紧地握着椅侧扶手上的刻龙浮雕,眼中神色反复。
宋元驹壮起胆子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神色。
这位在一夜之间便以骁勇二字传遍了西北之地,大敌临前面不改色的晋家二公子,他这运筹帷幄的主公,此刻竟已显现出了坐立难安的浮躁来,似乎一刻就要倏然起身,狂奔出去。
宋元驹看出他的心思,连忙低声劝道:“应王子带着大批人马在城中寻人,石青和华姑娘也在找,并不差主子一个……近日来暗监视主子的人增多了一倍,应是晋公或世子起了疑心,在此时机,主子的一举一动都至关重要,万不能因一时不忍乱了全盘计划……”
再等一等,忍过这段时间。
晋起手中的拳头松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