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起看着他,眼神冰冷。
在这震慑力十足的眼神,宋元驹觉得自己这股凛然之气也不好用了,但还是坚持着劝道:“主子……真的……再等一等吧,就再等一盏茶的功夫一盏茶过后,若是还没有音讯的话,属跟您一起去找江姑娘……”
实在是不行了。
只有使出这缓兵之计来了。
但事实证明,缓兵之计也不好使。
他从晋起的眼神中得知……他若是再不让开的话,似乎就要挨打了。
这都怪他啊
怪他对邓太守起了同情心,若不然,有个外人在场的情况,主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如此的毫无顾忌啊
宋元驹兀自欲哭无泪,进退两难之时,却忽然听得身后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并着一串悦耳的铜铃轻响。
“冬珠公主,是冬珠公主回来了”
宋元驹眼睛大亮,陡然放了拦着晋起去路的双臂,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回过了头去。
冬珠的衣裙与首饰中,十件得有九件上镶有小巧的金银铜铃,似乎是西陵的一种地位象征。
可宋元驹忽略了的是,戴铃铛不只是西陵女子的特权,且冬珠走路那架势,是绝无可能踩得出如此轻盈的步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