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单手搭在额头,薄唇不自觉的动了动,却没出声。
“这个楚家太不象话了!连个女儿都管教不好,还想嫁进咱们家做媳妇!”提起昨天的订婚礼,权正宜也是一肚子气,心里很窝火。
权家在聿沣市,那是几代人风光。如今传到她哥哥与她身上,怎么能闹出这样的笑话?
“哎,你舅舅和舅妈气的一晚上没睡,你等给阿拓打个电话,让他晚上过来吃饭,就说我给他做红烧兔肉。”权正宜自顾说的起劲,无奈儿子根本没反应。
她撇撇嘴,抬起一脚踹过去,怒声道:“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不管!”池越蹭的坐起来,俊脸阴沉:“你自己不会打?”
“你这死孩子!”权正宜暴怒,抬手往他身上打过去:“你是不是真想气死我啊!”
“我不敢。”池越档开母亲的手,内敛的双眸中染满黯淡:“妈,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吗?”
他的眼神透着哀戚,权正宜心一惊,不禁问他:“什么?”
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收紧,池越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伸手道:“手机给我。”
权正宜冷冷耻笑,心想还是为了那个小狐狸精。她双手抱肩,直接拒绝:“不给!明儿天真就回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