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可能被超越,被夺走,只有天赋,是永远的。
捧着那幅画,季司梵回到转椅里坐,他把台灯关掉,只留银色的月光。
往后仰躺在转椅里,季司梵举着那幅画在眼前,薄唇勾起的弧度温柔。
夜凉如水。
却敌不过他心中的绝望。
……
这一夜,睡的不算好。楚乔从没与陌生男人同床过,尤其这男人还特别让她讨厌。
整晚上,她迷迷糊糊的,好像根本没睡着。早上起来也是哈气连天。
她睡的这么糟糕,权晏拓又能好到哪里去?楚乔的睡相,他早前就领教过一次,昨晚上他也睡的不安稳,总是和她抢被子。
“你去哪?”
楚乔麻利的梳洗妥当,只想马上离开这里,“上班。”
“上班?”权晏拓选出一件黑色衬衫往身上套,含笑问她:“周末也上班。”
“加班。”楚乔应了声,暗自腹诽:加班倒不一定,主要是躲开你。
“你们工作室几个人?”他穿好衬衫,又挑出配套的西装裤穿好。
楚乔低着头,不去看他,只觉得尴尬。变态!穿衣服还要人看。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