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愤然的比了比中指。她收回手时,突然想到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第一次见面,她就是因为没有沉住气,比了个中指,结果惹出后面这么多的问题!
庭院里的黑色悍马离开,楚乔耸耸肩,不再去想如果的事情。她收拾好餐具,急忙带着东西离开,匆忙赶去工作室。
……
清早起来,池家气氛就不融洽。权正宜坐在沙发里生闷气,见到谁都发脾气。
“老婆,”池钧良坐在她身边,耐心的哄她,“谁惹你不高兴?”
“谁?”权正宜沉着脸,往楼上看,“还能有谁?不就是你的宝贝儿子?!”
“越越又怎么了?”提起儿子,池钧良也头疼,这孩子最近都很奇怪,不爱出去玩,整体都闷在家里。
权正宜叹了口气,伤心道:“冯家都提过好几次,问什么时候给孩子们办婚事。可池越什么反应也没有,真要把我气死了!”
又是婚事闹的。
池钧良皱眉,为儿子说话:“这种事情,总要他自愿才行,难不成我们还绑着他去结婚?”
“你少说这种话。”权正宜瞪着丈夫,伸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父子一个模样!什么叫自愿才行,池越不懂事,你也跟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