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难为你。”
权晏拓挑了挑眉,脸上的神情不似方才的温和,隐隐透着一股寒意。
他的脸色明显变化,常总心头微颤,正在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他?他刚要开口,秘书却走进来请示,“总经理,池少到了。”
闻言,权晏拓眼底的眸色霎时沉去谋杀亲夫。池少?哪个池少?!
常总歉意的站起身,对着权晏拓稍加解释后,急忙从里面办公室迎出来。今早也邪门,来的人物都是不能开罪的,要加倍小心。
“常总!”
池越见到人,主动打招呼,语气热情。
这位爷与里面那位爷都是一家子,常总都不敢得罪,小心翼翼的询问:“池少,您来有什么吩咐?”
“客气了,”池越勾唇笑了笑,狭长的桃花眼轻眯,“有点小事麻烦常总,关于时颜的赔偿金,能不能商量一?”
又是时颜?!
常总深吸一口气,额头开始冒汗。季氏,权氏,还加上这位池少,这个时颜到底什么来头啊,整个聿沣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都出头说情?
这是什么情况?
“那个……”常总稳住心神,颓然道:“池少,关于时颜的事情,我们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