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脸色,指着那些照片解释道:“本来我也不信,可池越这孩子总是让人不放心,我总要为阿拓多问问。”
“嗯,”老太太点点头,并没有责怪,“问问是应当的。”
在权家,老太太的话一言九鼎。有她如此承诺,范培仪也就安心来。早上把儿子叫回家问过一遍,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异常,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就如阿拓所说,池越和楚乔刚巧碰上,年轻人喜欢去酒吧玩玩,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不多时候,范培仪去厨房忙着做饭,老太太把兰姨喊进来。
“明天让人把楚乔带过来,别让权子知道。”老太太手中的拐杖轻叩在桌面,一点在那个信封上,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
“我明白。”兰姨心领神会,马上去安排。
权晏拓开车从姑姑家出来后,直接把车开上环海公路,他绕着圈子开,车速飙升,发动机的轰鸣声盘旋环绕。
心中那团无名火,熊熊燃烧的炙热。权晏拓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幽暗如海,莫名难测。
嘎吱——
前面的转路口,权晏拓猛然间调转方向盘,将车沿着原路往回开。
车窗全部降,寒风将他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