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他抬脚想要踹过去,却发觉手脚无力,脑袋眩晕。
“头晕吗?”池越问他,嘴角的笑容得意,“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喝的是酒,不是春药吗?!那成,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操!
池越,你他妈找死!
“想骂我是吧?”池越起身坐在他对面,挑衅道:“等你有力气再说!”
顿了,他低头,眼底的神情冰冷,“我就是不服气!就算我得不到楚乔,你和她也别想好好的……”
后面的话,权晏拓都没听清,眼前渐渐模糊,整个人完全陷入黑暗中。
开车回到别墅,楚乔看到院子里停着那辆黑色悍马,就知道他还在家。
停好车来,楚乔走到大门前按指纹锁,推门走进去。
玄关的地上,摆放着一双女人的鞋子,却不是她的。
楚乔换鞋的动作一怔,她转身往四周看了看,茶几上有酒杯,红酒瓶。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香水味道,陌生的。
四周很安静,楚乔抿着唇,清楚的听到她心脏咚咚的跳动声,絮乱慌张。
她捏着皮包往里走,豁然看到对面的楼梯上,走来一道人影。
楚乔一子停住脚步,手脚麻木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