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磕头,当作他已经死了!”
池越敛眉,站在原地没有动。
冯天真暗暗叹气,伸手扶住权正宜,道:“权妈妈,您别这样!”
“天真,”权正宜咻的厉目,质问她,“你是不是站在权妈妈这边的?”
“我当然是。”冯天真看到她情绪激动起来,忙的安抚道。
听到她的话,权正宜总算笑了笑,伸手握紧她的手,道:“我就知道,权妈妈没有白疼你。”
最近这几天,权正宜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情绪和精神都处在一个崩溃的边沿。冯天真不能惹怒她,心里暗暗着急。
“池越——”
权正宜看到他还不动,气的吼道:“你给我跪!”
深深的吸了口气,池越扑通一,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龙戏花都。
冯天真想要阻拦,但是看到权正宜的脸色,也不敢轻举妄动。
“池越你给我听着,”权正宜站在池越身后,目光落向对面的排位,语气阴霾道:“从今天开始,你爸爸就死了,从今以后不许再跟他有半点儿瓜葛,听到没有?!”
“权妈妈,”冯天真咬着唇,眼眶有些发红,“您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权正宜红着眼睛,眼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