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把将他的头拉低,只给他看:“你看看这两个‘的’字,是不是不一样?”
权晏拓眼神一沉,扫了眼,并没看到什么不同。
楚乔狠狠瞪了他一眼,心想他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这上面。她沉着脸拿起床边的睡衣,扬手披在身上,然后才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你看妈妈的日记里所有‘的’字,都是左边偏旁白芍第一笔从外往里面撇。可是你再看遗书上面的‘的’字,白芍的第一笔是从里往外撇。”
听到她这么说,权晏拓再度低头看了看,似乎真的发觉有些异样。不过那处差别很难分清,如果不是楚乔指出来,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
“是有点儿不一样,”权晏拓抿着唇,道:“不过我们写字有时候也会这样的。”
“不对!”楚乔眼神轻佻,看向身边的男人,“几十年的习惯应该不会轻易改变。”
“你想说什么?”看到她的眼神有变,权晏拓挑眉问她。
楚乔再度看了看那处细微的差别,道:“前几天我在公司看到江雪茵临摹的字帖,原本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
“你怀疑她?”权晏拓深邃的目光闪了闪,此时的神情也沉来。
楚乔点点头,语气肯定,“我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