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景亨深邃的黑眸轻眯,盯着身的人,模样无辜,“你是说,让我自己杀死自己的孩子?!”
“……”
权初若哑口无言。
半响,她竟然轻轻笑起来。
“陆景亨,你没做律师,真可惜你这张嘴!”权初若撇嘴,语气嘲弄。这男人的嘴皮子功夫,她可算服了。
男人笑的漫不经心,回答的有模有样,“我以前的专业就是法律,只不过临阵转业,才给你们这些人留口饭吃。”
“陆景亨,你死不死啊!”
权初若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这混蛋,到底闹哪样?!
“肯定死不了。”
男人话落,猝不及防低头,吻在她的唇上。他知道,如果不先手为强,今晚上是别想睡在这张床上。
这两天他都没睡好,就等着今晚补眠呢!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本身就悬殊,再加上那个男人刻意为之。权初若想要反抗挣扎都没任何效果,而且她被人压在身,处在弱势,想要逃脱,更是没门。
所有的路,都被陆景亨堵死。权初若手脚并用,也没丝毫见效。反正陆景亨是豁出去了,只要能达成目的,随便她闹,甚至动手都行。
这种受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