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成是睡梦中的许慕珩了。
车子停下,前面的司机说:“顾总,医院到了。”
顾青城索性便不再与杨拂晓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直接拉着她下了车。
在夜晚,是挂的急诊,在急诊室里医生给量了温度,高烧三十九度八。
坐诊的是一个中年女医生,开了药,让顾青城去拿药,“如果再不送过来,就把脑子都给烧坏了,都是成年人了,都不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
值夜班被吵醒原本就心情不好,也不怪这个医生牢骚几句了,何况,确实是大人了没照顾好自己。
“……快点去拿药啊,你还愣着干什么?”
顾青城:“……”
一共开了三种点滴药瓶,在休息室里,值班的女护士在给杨拂晓扎针的时候,因为是刚来的女护士,还没有多少经验,再加上杨拂晓的血管细颜色浅,用酒精棉球擦了几次,针头都没有扎进血管,跑了针。
女护士出了一脑门的汗,特别是对上身后的冰山顾青城那张阎罗王般冰冷的眼神,拿着针到另外一边,“不好意思,我换只手。”
等扎好了针,顾青城扶着昏昏沉沉的杨拂晓靠后坐,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给她垫在腰后。
杨拂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