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赶过来,转身想要跑,却不料直接迎头就看见了在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杨拂晓,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杨拂晓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声音会那么熟悉。
这个女人,就是前些天,在那座金碧辉煌的会所中,包厢里从浴室里走出来与她对峙强词夺理的那个斗鸡女。
也正是那个女人在酒里下了药,阴差阳错,让她给喝了,然后冲了冷水澡,结果病来如山倒了几天。
呵呵。
正是冤家路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杨拂晓向前走了一步,直接挡在了偏厅门口的位置,后面就是一个宽阔笔直的走廊,走廊尽头就是电梯和安全通道。
斗鸡女认命地叹了一口气,还装作一副特别老成的口气,“大不了就是送警察局,没关系,我这个月已经去了第三次了。”
杨拂晓侧身,笑着问:“你很喜欢进警察局?”
“谁喜欢没事儿去蹲警局啊,谁有点门路会去警察局啊,我也就是……”斗鸡女故作不耐烦地向上甩了甩手,目光与杨拂晓相接,“你、不是……”
杨拂晓向后退了一步,耸了耸肩:“腿是是长在你自己身上的,到现在你不跑,就等着保安上来把你带走咯。”
斗鸡女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