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猛地冒出来,杨拂晓晃了晃脑袋。
为什么会想念他?
他一直就只想着让自己出糗!
不过,不可否认,顾青城告诉她的话,是对的,进入职场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不能说是看遍了人间冷暖,也算是了解了一些人情世故了。
一个下午,百无聊赖,在浏览民生版的时候,有一篇新闻报道后面的署名竟然是“实习记者:辛曼”,杨拂晓差点跳起来,当即就给辛曼打了个电话。
辛曼当时正在出外场,先给带她的前辈请了假,才抱着电话蹲到一边给杨拂晓聊天。
“你现在在四川?”
“是啊,这边有一个山体坍塌,我过来采访了。”
辛曼话音刚落,杨拂晓的脸色已经白了一大片,好像置身于冰冷川流之中,冷风过境,满地的野草一刹那成了满目疮痍。
“刚刚我到第一线了,正好遇上一次山体塌陷,然后那个前辈飙车开到安全区,车后备箱都被砸出了一个凹坑……”辛曼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明明杨拂晓刚开始这么兴致勃勃的说话,但是现在忽然不吭声了,“拂晓,拂晓……”
电话另外一头的辛曼叫了杨拂晓两声,恍然间想到,当初杨拂晓和许慕珩两人驱车游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