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有些逼仄压抑,杨拂晓便随口找了一个话题:“那脸上的疤是怎么弄的?”
董哲说:“被人砍的。”
“你没有去想过把它做掉?毕竟是在脸上的。”
“没有。”
杨拂晓与董哲的对话,始终就停留在有上句没下句,董哲不会主动给你攀谈。而杨拂晓的谈话技巧又糟糕的让人不忍听,她索性偏着头看向车窗外。
她来到酒店,照例还是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下,外面吵嚷一阵,孟曦手里拿着一个湿淋淋的抹布就一下子冲了进来。
“杨拂晓!你终于回来了!”
杨拂晓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就被孟曦过来抱了个满怀,手中抹布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在桌面上积了一小片水渍。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看着笑了笑,有人说“姐妹情深啊”,有人说“你们朋友关系可真好。”
孟曦将抹布往一边桌子上一撂,一只胳膊攀过来,搂上了杨拂晓的肩膀,“那是,还有曼曼,我们是三剑客!中午去吃吃吃!”
杨拂晓把给孟曦和辛曼两个人带的礼物都拿出来,因为辛曼是在另外一个城市做实习记者,杨拂晓便托了快递给她邮过去,孟曦则是直接就把一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还是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