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八点半。
她下了公交车,沿着一条公路向前走,再经过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刚好看见昨天孟曦指给她的那三个坟堆。
对于一个乡下的老人来说,基本上是不用举办什么葬礼的。
只有将骨灰盒入土为安,然后在坟头前面烧上一些纸钱,子孙在坟头前面磕个头,每年的清明每年忌日,过来烧纸上坟,逢年过节来请来送,都是一些迷信的说法。
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是烧一辆法拉利,能坐的了么?
孟曦和杨拂晓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铁锹将外面堆积的土壤,都一锹一锹地埋落在木质的骨灰盒上,本来留着最后的一点空隙,直到完全平整,再堆出一个土丘来,用几块嶙峋的大石头压在上面,在翻动的新的泥土上,插上刚刚折下来的松柏枝。
都只是远房的亲戚,帮个忙,都需要千恩万谢的,孟曦的包里有一盒烟,给在这里帮忙的所有人都发了一支烟。
“来,辛苦了,您抽支烟。”
“我这儿有打火机。”
杨拂晓站在后面,看着孟曦脸上堆着笑,上前道谢,再递上烟,给人用打火机点燃烟蒂的模样,觉得真的心酸。
这些事情,原本根本就用不着一个才刚刚要走出大学校门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