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嘉攸轻笑了一声,“刚才是你接通的电话么?我听的好像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以为是打错了……”
“不是,”杨拂晓急忙说,“就是我!我就是故意粗着嗓子说话的,你听啊,”杨拂晓故意粗着声音说,“喂,我是杨拂晓。”
在电话另外一头的沈嘉攸一下子笑出声来。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包忘记拿了,在医院的时候你走的急,我去取车回来你和你朋友已经离开了,”沈嘉攸说,“明天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麻烦了,明天白天我可能要去帮朋友的葬礼,明天晚上我联系你好么?我去找你拿。”
杨拂晓顿了顿,“那……沈少,没什么事儿我就先挂电话了。”
“不用这么见外,你叫我嘉攸就可以了。”
杨拂晓动了动嘴,还是觉得叫不出来,沈嘉攸便开口解了她的尴尬,说:“也不为难你了,你早点睡,晚安。”
“晚安。”
挂断了沈嘉攸的电话,杨拂晓长舒了一口气,一下子仰面躺在了床上。
盯着天花板,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人永远的远离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今天看着孟奶奶的遗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