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维拉说:“因为秦笙……”
“维拉!”门外的梁锦墨掀开帘子,叫了一声,“外面有一个需要打点滴的,你出来一下。”
“哦,”辛维拉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会儿我再来跟你八卦啊。”
辛维拉从病房里一出去,梁锦墨就直接揪她耳朵:“你又想要乱说什么啊?你就不能收起一颗八卦的心,好好专注工作?”
“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想要让拂晓小心秦笙那朵白莲花嘛,”辛维拉说,“之前我就吃过她的亏,现在可别让她再吃亏了。”
“放心好了,有顾青城护着,能吃亏了?就你操心事儿多,”梁锦墨从药剂架上拿了两个点滴瓶,“去给人输液。”
这边的杨拂晓,没有等到辛维拉的八卦,顾青城就要带着她离开了。
顾青城已经和梁锦墨短暂的交谈过两句,站在门口,手指屈起轻叩房门:“走了。”
杨拂晓正坐在床边发呆,一时间没听见顾青城的声音,还是呆呆的坐着,望着病房一角的医用药架,上面有一根很长的管子,里面的液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流进一个大瓶子内。
顾青城侧首看着杨拂晓这么入神的表情,微微低首从门内进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