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在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顾青城还没有下来。
杨拂晓问李阿姨:“顾先生先去上班了么?”
“没有啊,”李阿姨说,“我没有看见先生下楼来。”
这就奇了怪了。
杨拂晓咬着一片吐司面包上了楼,卧室的门并没有反锁,里面空无一人,杨拂晓进入之后,伸手摸了一下床上的被子,没有温度,如果按温度来想的话,应该是很久之前就起床了啊。
她出了卧房门,又跑去书房,书房是反锁的。
她皱了皱眉,不会又是在书房里睡了一夜吧。
自从她在书房的躺椅上躺了一夜腰酸背痛之后,就深切地知道了睡床的好处。
杨拂晓手指微曲,在房门上轻叩了几声:“顾先生?”
没人应,杨拂晓心想着要不好了,轻叩改成了重拍,“顾青城!顾青城,你在不在里面!”
等到叫了第三声,前面的门哗一声开啦,顾青城单手插在衣兜里,单手扣着门框,“怎么?”
不知道为何,这一次在这样背光的光线下,杨拂晓发觉顾青城脸上轮廓的棱角更加鲜明锋利,靠着这边的眼睛四周有深深的阴影,下巴上似乎一个晚上就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有